Archive for May, 2005

揚揚的轉變

Tuesday, May 31st, 2005

揚揚好像換了一個人

可畏的靈界作戰計劃

Tuesday, May 31st, 2005

撒但召開全球惡魔特會,開場白撒但說:我們無法使基督徒不去教會。我們也沒辦法讓他們不讀經、不明白真理。我們甚至不能讓他們遠離他們的救主。若是他們與基督耶穌產生緊密聯結,我們的權勢就敗落了!所以讓他們去教會,讓他們去吧!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竊取他們的時間,讓他們沒有時間來與主親近聯結…,這就是我要你們做的!」又說:「叫這些人無法和他們的救主有天天緊密的聯結。」惡魔邪靈興奮地大喊:「那我們該怎麼做呢?」
撒但回答說:「讓他們忙碌啊!讓他們為了生活上的小事忙碌, 製造無盡的虛華來佔滿他們的腦袋!引誘他們去花錢!盡情地花錢吧!讓他們因花錢而不停地借錢借錢吧!讓妻子外出長時間工作, 讓丈夫一週工作六到七天,每天十到十二個小時, 這樣才有足夠的錢滿足他們虛華的生活方式。讓父母們沒有時間陪伴孩子,漸漸地使家人們疏遠,好讓他們的家再也無法紓解工作帶來的壓力!
讓他們的腦子裡裝滿世界的事, 叫他們再也聽不見那來自  神微小的聲音,讓他們隨到之處都響著靡靡之音,他們的家隨時都開著電視、放著VCD, 他們的電腦日夜開著, 叫所有商站、餐館時時播放世界音樂!這樣就足以讓他們的腦袋無法與基督聯結。
讓他們的桌上擺滿各樣雜誌與報紙, 用24小時新聞來佔滿他們的意念,當他們開車時, 用各式各樣的看板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讓他們的信箱塞滿各種垃圾郵件、各大超市百貨公司的減價單, 各樣的抽獎單、免費產品、免費服務, 各式各樣虛假的希望。
還要讓那些身材絞好、年輕貌美的女人不停地出現在雜誌與電視上誘惑,叫丈夫們相信外在美最重要,這樣他們就對自己妻子感到不滿意。讓他們的妻子忙碌到無法愛他們的丈夫, 讓他們頭痛!若是妻子們無法讓丈夫得到愛, 那麼丈夫們就會到其他地方去找愛, 這樣一來, 家庭便變得非常脆弱。
讓聖誕老人迷惑他們, 叫他們的孩子不懂得聖誕節的真正義意, 給孩子們復活節的小兔子, 讓他們不懂得基督復活的大能可勝過罪與死。讓他們在遊樂場所瘋狂遊戲, 回來時筋疲力盡, 讓他們忙著去兒童樂園、忙著去看球賽、戲劇、電影、音樂會, 叫他們沒有時間去鑑賞神所創造的大自然。
讓他們忙碌、忙碌、忙碌!而當他們去聚會時, 讓他們搞小圈圈、講閒話, 這樣一來, 就有無窮盡的問題發生, 讓他們的生活中有無盡的理由叫他們不從基督得力, 很快地, 他們就會只懂得靠自己, 犧牲自己的家庭、健康, 只為滿足自己所要的一切!」
惡魔們同聲大喊:「這實在是個好辦法!」「可行!太有用了!」的確,這個計劃實在太棒了!於是, 撒但與惡魔們急忙在他們的崗位上開始行動, 讓人越來越忙, 生活越來越趕, 讓他們來回奔走, 沒有時間敬拜神或陪伴自己的家人。
~~摘自 家庭-生命中最重要的單位~~
看完這篇可畏的靈界作戰計劃,不曉得大家對我們現在的生活方式有沒有新的看法?

春令會來囉!

Friday, May 27th, 2005

親愛的各部落的格友们,從今天起我們要舉家揮軍賓州,參加四天三夜的春令會。每年春令會都有豐盛的屬靈供應和美食餵養,去了就是坐,吃,睡…粉像是在養豬。我們每年都很期待一年一度的豬寶寶生活,尤其是全家大病一圈之後。眾格友還是可以繼續在這裏爬格子聊天,我們粉快就會回來趕進度!

剛過的這個星期六

Monday, May 23rd, 2005

全家生病記…

揚揚的科學興趣

Wednesday, May 18th, 2005

五歲的揚揚最喜歡的東西…

好奇寶寶柔柔

Wednesday, May 11th, 2005

柔柔好奇起來,就有很多很妙的問題…

母親節的禮物

Tuesday, May 10th, 2005

來自小柔,2005年,母親節的禮物.

永不孤單的族羣

Saturday, May 7th, 2005

這裡要和大 家分享的,是比較沒有「人性」的一個族羣。這個沒有「人性」的族羣,雖然餐風露宿,居無定所,卻常讓我驚奇與羨慕。在臺灣,我完全沒有機會認識他們,因為 他們偏好冰天雪地的遼闊與蒼涼,所以可以想見他們的皮有多厚。到了美國,才有幸目賭這些看似鴨頭鴨腦,實則極有秩序與規律的一羣化外之民。 
講 到這個族羣,必需提一下年輕時的一段小插曲。大學時,我曾對齊豫的一首歌感到好奇,歌名已在我記憶中模糊,但有幾句歌詞倒一直緊記在心:“天上的星星,為 何啊,像人羣一般的擁擠;地上的人們,為何啊,又像星星一樣的疏遠。唉!”。一種帶著近乎沉痛的不解與絕望,讓人有點不忍歌詞作者究竟是在怎樣的經歷後寫 下如此晦暗的字句。這樣的疑惑,在離開學校後被接踵而至的世界真象逐一解開。在我曾待過的幾個羣體中,常常不必費太大力氣就可看到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和 權「利」競合,因而,這些羣體在我看來,就顯得虛假與疏離,而羣體成員間的和諧更常成為一種無法實現的圖騰或口號。我們也許可以說,大群體的人際關係因為 先天上就有難解的複雜度,所以本來就難有和諧,那麼人數少的小群體呢?總該容易些吧?翻翻報紙的社會新聞,相信你會猶豫這樣的推論是否正確。 
好, 現在就來說說這個讓我羨慕的族羣。剛到美國沒多久,就碰上落葉繽紛的季節,那時候北美黃昏的天空很熱鬧,許多候鳥都會在那個時候在天空中捕捉到。就像過農 曆年之前的遊子一般,行色匆匆地奔向目的地。那時的我,目光總會被天空中偌大的V字所吸引;想想這麼多野雁可以不經冗長的討論與投票的過程,就這麼忠實而 有秩序地跟著一隻領頭的雁(大概也不是票選出來的)尋 覓下一個棲身之所,那種渾然天成的群體和諧著實讓我讚嘆不已。後來在公司旁邊的大草坪更見識到牠們的整體和諧不只是在天空,連在地上棲息覓食也是極有秩 序,通常領頭的野雁會帶頭從這個草坪吃到那個草坪,然後同一羣的野雁就會乖乖跟在牠後面一隻一隻排好隊,一搖一擺地過馬路,那個畫面相當有趣。
這麼多年來,無論是陪小孩散步或下班走向停車場途中,一顆心還是常常會因為這個天空中熟悉的大V字而悸動,對我而言,這種簡簡單單就完成的和諧實在不是人可以辦到的。在牠們身上,和諧與順從似乎是再自然也不過的事。
但 野雁令我讚嘆的地方還不止於此。幾年前,在新澤西州最大的「星球紀事報」上有著一則地方新聞,是有關一對野雁在公園被人發現的事。這對野雁中有一隻身上中 箭,從腹部一直貫穿到頸子附近,雖然發現時沒死,但已奄奄一息、行動困難。另外一隻就一直守在旁邊,寸步不離。當有人靠近時,就作勢要趕人離開。動物保育 人員為了搶救那隻瀕死的野雁,只好連牠的另一半也一起送進動物醫院中。結局當然是喜劇收場,因為老美最不能忍受動物悲劇,說什麼也要改寫劇本。千萬別以為 這對野雁只是雁群中少見的模範夫妻,在公園、停車場或草地,我總看到野雁成雙成對地覓食,緊緊相隨。這些年來,不論在天空或在地上,我還沒見過孤零零的一 隻野雁,至少是兩隻在一起行動。
對照野雁與人,我們實在必需驚奇 神 在牠們身上的奇妙創造:從大群體來看,除了我們完全聽不懂的丫丫叫聲之外,野雁完全不需複雜的溝通程序就能達成整體秩序與和諧;從家庭來看,野雁夫妻也沒 有山盟海誓、或舉行隆重的婚禮,卻是對對白頭偕老、生死與共。在牠們身上,我看到一個理想社群的存在,恐怕不是出於制度的設計或教育的努力,而是源於一種 自然的本性,不必經過討價還價、精打細算就接納信賴的單純。人,正因為喪失了這樣的單純與本性,只得訴諸複雜的制度與教育,但依舊,我們仍然在許多社群中 感到疏離、感到孤單……
想想那百來在北美天空中遨翔的大V字,猶如一個特別的勝利記號,驕傲地告訴我們這群地上的人們,牠們是一羣永不孤單的族羣。
 

我們家的白雪公主

Friday, May 6th, 2005

柔柔的邏輯推理…

「九年一貫」在中國:兒童軍事學院?

Tuesday, May 3rd, 2005

從 諸位部落格狂熱份子所貼出的格子來看,我們都還算是蠻傳統的,君不見父母兒女同居一處的朝夕相處模式,不正是我們這些部落的主要生活寫照嗎?如果有家庭 (而且不是一兩家喔)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不曉得大家會如何看待這類的家庭。講到這裡得暫時岔到我在臺灣當預備軍官時的一段悲情歲月,實在是不堪回首,但為 了讓大家明白上面說的另類家庭,只好忍住老淚,話說當年... 
那年,我剛由預官分科教育分發到軍團當經補連組長,正陶醉在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癮頭上,突然軍團要所有新進軍官去幹訓班受一個月的養成教育,真是一下子由天堂掉到地獄,從此每天早上6:30起床跑5000公尺一直累到晚上10點熄燈睡覺。在這種情形下,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星期六中午放假回家和家人聚聚,而最沉重的就是星期天傍晚收假回營,如此度日如年,終於熬過了一個月。
那 麼,究竟我的預官往事和前面說的另類家庭有何相關呢?各位看官稍安勿噪,待我説分明。教會有一個朋友近來常前進大陸,因此常與一些大陸人士共事,有時發現 一些同事加班到很晚也不必擔心家裡小孩的吃睡問題,因此她就好奇地問這些媽媽要不要回家煮晚飯給小孩,或講故事給小孩聽。沒想到這些媽媽很輕鬆地說,不用 擔心,學校會提供他們晚餐。她一聽有這麼有愛心的學校,還可以提供晚餐給小朋友,就很想知道學校的細節,不料這些媽媽神情自若地說,她們的小孩只有週末才 和父母住在一起,星期六早上接回家,星期天傍晚有專車接回學校,“特方便!”。更厲害的是,這類學校可由幼兒園一路帶到大學,父母可以專心拼工作。聽說, 提供這種服務的學校還不少,可見被送去的小孩也不在少數。而這些小孩每逢星期天早晨就不願起床,似乎深怕傍晚的來臨...就和我當年的感受雷同。因此,我 稱這種學校:兒童軍事學院。
聽 到這樣的事,不知你會有什麼感覺。我只能直覺地猜想:這樣成長的小孩如何能感受到被愛、以後又怎麼能愛人呢?也許在他們心靈的最深處,總有一種被遺棄的感 覺。我實在很難為他們樂觀,畢竟,有多少人能安然度過這種扭曲的成長歷程而不在心中留下疤痕?也許只是大疤痕或小疤痕的差別。此外,也讓我難以想像這些父 母如何捨得割離自己的小孩?在一切拼經濟的普世迷思中,人所付出的代價實在越來越接近沉重的地步,許許多多我們兒時曾以為理所當然的環境(例如媽媽常在身 邊的伴隨)與事情,正一點一滴地被金錢物慾撕裂中。
當我的小女兒緊緊握著我的手沉沉入睡時,我突然想起兒童軍事學院的點滴,轉眼看著女兒滿足而安詳的表情,我不禁想著子夜時分瀰漫在兒童軍事學院裡幽暗的啐泣聲,那麼無助與失落...